木东's profile张小栋的洗头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雨中漫步,什么叫幸福什么叫幸福,下雨了你坐车里边,什么叫不幸,下雨了你站马路上
什么叫幸福,你打着伞站马路上,什么叫不幸,就一破报纸糊头上挡着
什么叫幸福,一男一女俩人撑着报纸雨里走着,什么叫不幸,报纸也破了,俩人把脚丫子跑天上去了狂奔
什么叫幸福,俩人跑到一避雨的地拥抱取暖,什么叫不幸,到路口了一向左一向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原来今这俩分了
什么叫幸福,跑回家了一杯热茶一碗姜汤给你预备着,什么叫不幸,我草,家里漏雨...
什么叫幸福,对门妖艳的刘姐让你进家里暖和暖和避避雨,什么叫不幸,我草,丫老公在家...
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的种种版本~(不断更新中)邵小毛的一曲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红遍大江南北,唱出无数文青剩女的心声~也引发了无数男光棍的思春之情,哈哈,今天整理整理各个版本
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
大龄艺术男青年之歌
李大哥今年快三十了 才刚刚有了工作 心态刚变的好一些 你看 你看
大龄的文艺男青年
朋友介绍自己泡得
这一首歌也有点雷同
这个版本我相当喜欢
这是唱回给邵小毛的歌~~
王小姐你不要着急呀
快听我慢慢跟你说 你的问题很好说 随时都可以嫁人呀 而且嫁人这个问题 完全可以自个搞定啦 别问你爸 也别问你妈 直接来问我啦 我看 我看 那那那不是问题啦 我看 我看 你看我行不行啦 大龄文艺女青年呀 该嫁个我这样人那 虽然我小前干艺术哒 但是我现在从良啦 虽然搞艺术的男青年 有些人是不咋地呀 但是你也不能一棒子拍死 像我这样的就没有姑娘 就算搞我也搞她一个 不嫁我嫁给谁呀 不嫁我她就没对象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朋友介绍你的那几个 确实有点破 其实你还是找我这样的 就是不让你搞创作 我妈小前跟我说 搞艺术会玩死你的 不会做饭没有关系啦 蒸蒸日上啦 日后再学做饭啦 你已经很完美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的歌跟你很雷同 但完全就不是巧合 请自觉对号入入座 但是别人肉我 我看 我看 我就爱吃柿子鸡蛋 我看 我看 方便面里也要蛋 这两样确实是好吃的 但是我都不会做 你要是愿意给我做 米阿米阿弥啊迈阿密唉阿弥
这是李有鬼的李宗盛版,那也是相当经典!
大龄单身男青年之歌 - 李有鬼 《大龄单身男青年之歌》 你说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每月老板给的工资还那么少 点八中南海你一天抽三四包 啊 谁愿意陪你变老 我的兄弟你脸上还带着笑
这个是搞笑版...
这事苦闷版... 漫步在黄昏的泉城广场
这是凄惨版... 听完大龄女青年的歌
这版除了声音小点外,绝了~ 小弟我今年二十多 纲哥说:祖德哥哥是我唯一的消遣郭德纲:祖德这个兄弟……啊,祖德哥哥,这个我也不知道当初他父母是怎么运作的这个事情啊,他这个配方绝对是有问题。他这个原料,他这个不是嫁接的就是转基因的。怎么说呢,就是祝贺吧,他还能说坚持到现在,每天还能说话,还能发帖子什么的,这说明他对生活很乐观。他所说的话换成随便的某一个人说,那早被人打死了,唯独他们两个还这样,就是我们大家要以一个平和的心态看,不要歧视,就是他们两个人,绝不要歧视,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大伙儿就支持吧,因为这是一个乐子。只要他快乐就行,看吧,现在他倒是我唯一的一个消遣工具,真的,我家里养的这些个狗,全按他们的名字排下来的。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们哥俩一直没少……一直在说这些话,他就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么,就是细小病毒导致的中枢神经的脓性转化,临床上叫二,由他去吧……
于谦:您这还是从兽医的角度说,你在这方面是专家。 郭德纲:我跟你说啊,我现在就是实在太忙了,我把这几天忙完了,没事儿哪天你有功夫,你们大伙儿都来,咱们从中午吃完饭,下午一点开始我就坐这儿说他们哥俩说到六点,我不带重样儿的,这得买票这个。我能说的特别好玩儿,你说别人不合适,你唯独说他们俩与万民同乐,这是个玩意儿,这俩还跟个真事儿似的,这哥俩一天到晚说瞎话。宝贝儿,快回家看看去吧,你妈妈那儿都找不开零钱了。 郭德纲真太NB了,这嘴皮子要能练到这地步,就真能站天安门骂街去了 安安静静的从那个世界消失本来是一个悲伤的话题,但幸运的是丫风一生死了,现在写字的这位是非著名网络写手张小栋同学,乐天派的张小栋不会写悲伤的文字,也不敢写,如果他写了,他也会像风一生那样死去
突然就想听viva la vida了,这么NB的英伦乐队竟然创造出了这么激昂甚至是略微粗犷的歌曲,coldplay我爱你!!大爱!!听着我就笑了
窗外阳光明媚啊,天也出奇的蓝,妈的,又是一个草长莺飞爬野长城的好时节,李艺树大神又带着弟兄们骑车奔赴上海了,我真想跟着大神的足迹一起去啊,可惜,草他娘的爷们有伤在身,走路都费劲,原打算一礼拜恢复金身的,现在看来我娘生的也是一豆腐渣工程,婺源啊...庐山啊...黄山啊...箭扣啊...我就操啊
昨晚与oudi聊天,箭牌培训生啊,还是销售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做梦都想去外企做销售啊...正好现在在家学英语了,生命是一个持续而不断积累的过程,坚决不被破逼银行的小小障碍而阻挠
(张栋画外音:张小栋写得好!写出寡人心声了.来,给爷再笑一个.张小栋要再加强文化修养,不要总是什么娘什么操什么逼之类的,要学会事物的两面性,下回记得要说爹被入阳具,OK?) 其实风一生早死了打今起,风一生就算是死了,以后不会再用了
其实风一生早就死了,他是初二或初一时被我从脑子里生挤出来的,早已混淆了名字的目的,当时真的是名字有它自身的含义还是只是因为想和那个女生的名字配对,我早已记不清,只是这些年来,无论是论坛ID,邮箱名称,还是所有的密码,全是这两个名字和两个生日的组合,用习惯了,始终觉得理所当然.可她早已在我心中死去,这些无非就是旧伤口上的陈年创口贴,当年的痛,只化作了多年后的一丝怅惘,如今,连伤疤都已不见,只留下了平滑如镜的肌肤,什么是刻骨铭心,什么是千年之恋,什么是爱情,什么又是不变?孩子们,你们不懂,年少时最经久的思念,也不过是一茬一茬的十大金曲一茬一茬的旧貌新颜,到最后你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喜欢哪个是好感哪个是真爱.孩子们,你们不懂,这生生万物最是刻薄,你想得到什么就必然要失去一些,你哭着喊着你寻死觅活你指天起誓要追到的姑娘,你回头想想,追到的没追到的,那又都算得了什么,你知道什么叫做付出什么叫做隐忍什么叫做抉择,任你爸爸是李嘉诚还是李四,你逃不过的,还是那一走了之和负心薄幸.孩子们,你们不懂,这一字一口的我爱你,转过头来就是无数个梦魇里揪心的痛楚,你刚刚喝空的酒瓶转眼就填满了你的眼泪.
孩子们,你们不懂,这世上这人间,这千人一面这万里挑一,谁又能像风谁又真能一生?
风一生写过的字,成千上万,又有几个字能刻到你我心里,那时我成天大笑,笔下的字也是笑的,今朝我日日蹙眉,笔下的字却是愁的
风一生有过野心,他曾想笔写万物师承王小波,风一生有过私心,他曾想妙笔生花博得佳人一笑,只是,如今风一生的心死了,他笔下再没有当日的灵动,只剩下深闺怨妇般的叹息与幽怨,风一生累了,风一生倦了,他口里轻和着say we together baby,曲终人散,他冲着背影大喊i need you forever baby,佳人已去
风一生不想写了,如何努力,也走不出观世音的金箍,也逃不出那命中注定的五指山
风一生的主人也嫌弃他了,他的主人在明媚的上午不想看着他写出忧伤,不想在凌晨两点的深夜写出一个人的凄凉,他的主人想要换一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写手,想要一个没心没肺的天天傻乐的家伙
所以,风一生死了
空缺很快被补上了,一个不知道是叫张小栋还是张木东的孩子 住院的这些日子做了一个原以为是小手术结果做完才发现是一个不算小的手术
没告诉什么人,一直是秘密状态的进行,归了包堆刨了我爸妈手术前大概知道这事的也才仨人,过程间因为学校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四位,一律是以急性阑尾炎遮掩的
去住院的时候由于没病房直接给我发抢救病房去了,进去一看,呦呵,还是单间,舒服
今天早上大夫看了看伤口说我可以假释回家了,周五再回来换药,真TM给我美的屁颠屁颠的,赶紧让我爸给我拉走了
其实我周一就该出来了,这SB大夫手术完了少插了根导流管,淤血没出来...
住了这一个礼拜的院,终于发现,整个医院,除了殷红的鲜血外,通体是白色的
住了这一个礼拜的院,终于发现,我其实是一挺怕寂寞挺怕孤独的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NB轰轰的单身行者,现在才发现那都是靠着音乐电影和网络撑着的,到了病房就一小半导体还是AM的,就一小手机游戏还让我都删了,带了5本书去了,就把卡尔维诺和金庸的给看完了,两本英语一本谈判,看的我那叫一恶心...MP3我还SB轰轰的给送索尼维修去了...在这些伤口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床上平躺的日子里,我除了睡觉,一无所有
住了这一个礼拜的院,终于发现,自己的脑子变懒了,以前那种头脑大爆炸似的思维的乐趣已经体会不到了,不知是疼痛的原因还是其他,躺在床上死盯着天花板一角的我却懒得再去思考一些关于人生关于生命关于未知的谜题,梁哥给我出了几道题目让我思索,结果我一样也没有去想,好像身体的疼痛已经扩散到了脑子,只短暂的思考了几次关于爱情,刚才吃芒果时一直在想到底芒果与火龙果哪个是我真正所爱,是那到了极致的甜蜜,还是那不温不火沙哑中带着磕绊的微甜,芒果吃多了伤身,火龙果吃多了通便,我想要哪一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想要快乐,可惜我一点也不快乐,幸灾乐祸的赵小姐看来也是同意单身快乐的
住了这一个礼拜的院,终于发现,什么是疼痛,那种在打过麻药后,只感到一股力量在你体内不断用力牵扯,仿佛要生生撕下来的至痛感,让我每每想起都有着一个呕吐的冲动,那种感觉,太过恶心,揪心的痛.另一次,也体验了一把伤口上撒盐的痛楚,记得以前语文课本中有个革命战士头部受伤,为了不影响工作不打麻药手术,一个侧面描写就是把床单都抓烂了,那天为了把伤口中的淤血挤出,我草,这帮医生真TM残忍,我疼得就差把我那钢牙咬碎了,撕心裂肺,疼到后来我双腿抽搐,虎目圆瞪,一手攥拳,一手抓床,伤口已疼到麻木,真真的不想再来第三次...
住院期间一直是父母在照顾我,看着父母奔波实在心有不忍,但又实在无能为力,希望这一切都能在我工作后结束
最近一直生发对以后孤身一人的恐惧,一个人去扫墓的凄凉,死后无人上香的悲哀,我病了谁来照顾我,我寂寞的时候谁能陪我厮守,择一良人以偶配,生一小子以聊生...哈哈
感谢王小姐每日陪我短信聊天解忧,感谢刘小姐每晚睡前发来的短信祝福,感谢烟头时不时的用公家电话给我打私话...最感谢的当然是我的父母,咱自家人就不那么客气了 大四此时,只想痛哭一场王小姐要回上海了,五月回来答辩,再次回上海,再之后,想必,北京之于她也只是个遥远的存在了吧
初次见你,是在大一的那次班会,记得你自我介绍时很豪迈的说自己像是一个北方人,这是对你记忆的一个起点,不想,下一个记忆的落点却已远跳到学院南路的大二
黑色裤袜,白色的阿迪板鞋,大大的黑眼圈,我对你的评价始终是停留在这个表面上,我俩就像是许许多多同班同学中的典型,偶尔会在一个大教室一起上课,偶尔会在校园的某个地点相视一笑而过,那时的我,沉浸在魔兽的世界中,只是不多时的抽空观望一下窗外的世界,只是不多时的看到你从窗下经过,那时的你,一直在一个大大大大的集合中,那个集合,名叫同学
我已不记得为什么会在图书馆又因何要向你求助,我不记得有你的手机号,也不记得曾在图书馆碰见过你,我只记得当我看到书桌上摆放着你为我抄写的笔记时那一瞬间的感动
再后来我们是如何一步步发展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我已记不清晰,近几年来我的记忆力越发的退化,对于历历在目这个词的理解通常只局限于24小时之内
很多时候,习惯了与你整晚在QQ上手指翻飞的扯淡.聊天能聊到让我如此身心愉悦的,你是第一人.我是一个聊天的能手,但却从未从聊天中获得半点快乐,我之所以聊天,只是因为我有维持两个人继续交流的义务,事实上,我一直都称之为谈话.而与你,行云流水的话题交换,从未有过词穷的时候,我发自内心的从与你的交流中感到快乐,这是我的幸运,谢谢你
那天后海的匆匆一见,不想却是我们人生中不多的几个照面中的最后几个之一,当时的我,还沉浸在老友重逢的喜悦中,全没有意识到这已是分别的开始
多情自古伤离别,我始终避讳着大四毕业的现实,仿佛不到最后一刻一切还未有定数.只是今日你短信发来,一切写得明明白白,只有离期却无归日,终究,还是要走了
北京人管好朋友叫铁磁,说这俩人像铁和磁似的分不开,你这一去上海,隔这千山万水无数人潮,只剩下北京的铁和上海的磁,你叫我怎能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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